【绣春刀2/沈裴】片段

*一个突如其来没头没尾的段子(就这不务正业的状态明天考试我怕是过不了了QAQ)

把裴纶安置在榻上,沈练撕开他血迹斑斑湿漉漉的飞鱼服,手下一顿。
“他伤势怎么样?”北斋端来清水和纱布问。
“死不了。”沈练告诉北斋药箱的位置,去脱那贴身护甲的动作倒是多了几分小心。
沈练认得这件护甲。
那时他刚从一个瘸了腿告老还乡的百户手里淘换来这保命的东西不久,缝的补丁还没有捂热乎,殷澄就来找他。
说是有个兄弟,误罪了上峰被迁往南司,想讨这件护甲去饯别礼。
在锦衣卫里开罪上峰被落黜,前路往往十死无生,沈练明白;他和殷澄又是过命的交情,自然并无不允,用包袱裹了交给殷澄,也没问他到底要送给谁。
现在想来,那人就是裴纶吧。
也难得他肯为殷澄的事对我如此愤愤了。
沈练的嘴里有些涩,绷紧的心弦上又有一点松——为殷澄并没有交错朋友;为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叵测世道里,还有那一点至情重义的真。

蜡炬滴灰,夜幕围城。
裴纶还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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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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